記憶,我以為可以假裝看不見

李國維

  • 記憶,我以為可以假裝看不見|李國維|國藝會補助成果檔案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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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內容
成果摘要

「記憶,我以為可以假裝看不見」,這樣一個創作主題,是屬於一種延續性的創作議題。這樣的創作議題,是研究所時期的創作之延續。我十分著迷於「記憶」這樣的一個議題,「記憶」對於我有一個無法以言語或是筆墨形容的強烈吸引力。記憶對於生物而言,是極為重要的。科學家相信凡是生物,在其成長過程中,記憶是絕對存在的,而記憶對於人類尤為重要。對於我而言,記憶是一條無形的線,它將過往與現今串聯起來,當個人屬性的「記憶媒介物」出現的那刻,將開啟記憶迴路,自我情感將不斷地在消逝的時光與現今時空中來回穿梭。我以自身之記憶做為創作的靈感,面對內心深處的脆弱面——害怕親人的逝去,描繪出記憶與我自身之關連性。

對人類而言,「記憶」是一種時時刻刻真實存在的感覺,在生活中的每一時刻、每一角落都可感受到它的存在。「記憶」可藉由生活中任何物質而存在,也即是任何物質都是可能是任何人的記憶或是某一族群的共同記憶(集體記憶)。不論是個人某一時期的單一記憶或是某一族群的共同記憶(集體記憶),要構成記憶的連結就需要「媒介物」的存在。而「媒介物」即是開啟記憶迴路的必須物件。物件的型態或模式並沒有絕對性,它可以是舊書本、某個人、或是一個事件……等等。換言之,每個人對於使用「媒介物」去連結「記憶」的方法不盡相同,不需學習更無法模仿。有人書寫文章,紀錄個人心情而可以連接起其某一記憶;而又有人必須接收影像才能與記憶相連結。我想,不論是何種方式都只是個體選擇一種適合與自身記憶相連結的方式,並無法明確地定義何種方式 為連結記憶的最佳途徑。當感知記憶產生時,每個人旋即選取適合自己的方式連結個人記憶或是集體記憶。換言之,即是個體在感知記憶形成後,透過「媒介物」的傳遞與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產生連結。

長久以來,人類運用文字書寫於紙上,以達到記載、紀錄之功能。文字具有能描繪出形體、時間以及空間的力量。承載記錄功能的文字具有時間性,藉由文字的閱讀使我們可以穿越時空、鑑古知今,也可以藉由閱讀後所產生的想像飛越地球,超越實體距離。將一張張有文字記載的紙,慢慢的堆疊起來,表面上看似在堆疊紙張,事實上是將「記憶媒介物」慢慢地堆疊起來,正在進行堆疊記憶的歷程。當「記憶媒介物」開始被堆疊時,象徵著記憶已被個體儲藏於心。不斷儲藏、提取的歷程意味著思緒不斷地來回穿梭於消逝的過往時空以及現今時空中,亦即是過往的經驗歷程與自我情感的再次相連結。關於堆疊記憶方面,我將曾經居住過的城市之新舊地名,以刻印的方式印在薄薄的陶片上,然後一張張的薄陶片慢慢地被堆疊。視覺上我企圖營造出「一堆被堆疊出來的紙」的視覺效果;於心理層面上,我藉由「堆疊」的動作使自身之思緒不斷地來回穿梭於消逝地過往時空以及現今時空中,冀望達成過往的經驗歷程與自我情感地再次相連結。

影像具有非常強烈的時間性,象徵過往時光情景的再現。二十世紀初,照相技術發明後,人類大量地將照相技術運用在記錄與傳遞訊息上。這也直接的影響人類儲存記憶的形式,一般民眾廣泛地使用攝影機來記錄日常生活。照片是同時具有記錄功能性以及時間特性的物質。一張老照片上的影像,記錄著當下的時空背景或是某人的心情,當照片被沖印出來的下一秒,已轉化成為某人的「記憶媒介物」。在創作中,我運用了「舊照片」這個極能承載記憶、情感的元素,進行創作。家人的舊照片,承載了許多的記憶與情感,當我看著這些舊照片時,過往的情景不斷地浮現,倏然間,歡笑、悲傷、失落、憤怒等,揉合而成的複雜情緒充滿了心頭,讓我不知覺中掉入了時光隧道。

記憶是經驗歷程的結果,亦可被視為是生命厚度之象徵。人類因為具有記憶之能力,得以累積學習成果,進而厚實個人之生命。記憶結合情感之投射後,我們才能記住父母的容顏、兄弟姊妹的笑容以及心愛人的倩影。對我而言,記憶可被視為情感的另一投射,是屬於生活中的一部分。根源於此,我以一種感知生活的態度,自我解剖的方式進行創作,探究個人記憶於心理層面之影響。

這次為期11個月的創作計畫,延續了之前的創作脈絡,使創作文本有了更深一層的厚度。我藉由創作之心理層面以及生理層面(創作歷程所必須付出的勞力)的相結合,藉以釐清自我與記憶的關聯性,記憶對生活之影響。而更重要的是想藉由創作撫平喪親之痛、追思親人,為自我心靈尋得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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