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點報報

2019 12/31

舞而優則育:與國家文藝獎得主一起跳舞

舞而優則育:與國家文藝獎得主一起跳舞

2019/12/31No.12

文編/杜麗琴 Banner設計/ Daya Design

為「獎勵具有卓越藝術成就,且持續創作或展演之傑出藝文工作者」,國藝會自1997年起,陸續公布了21屆的國家文藝獎得主名單,共推舉出111位在文學、音樂、舞蹈、戲劇、美術、電影、建築等領域中有卓越成就並且創作不輟的藝術家。其中舞蹈領域產生了劉鳳學(1997)、劉紹爐(1998)、平珩(1999)、羅曼菲(2000)、林懷民(2002)、李靜君(2004)、林麗珍(2005)、林璟如(2006)、許芳宜(2007)、何曉玫(2016)、姚淑芬(2018)、古名伸(2020)等11位得主,也曾創下連續七年(2008-2014)從缺的紀錄,映照出國家文藝獎堅持的原則與高度。

2019年甫公布得獎,古名伸在獲知的那一刻向媒體表示國家文藝獎是「社會給予的,所以感到有更大的社會責任」,而國家文藝獎舞蹈類得主,除了個人卓越的藝術成就外,大半都有「舞而優則育」的經歷,透過研究、實驗、搭建平台與創辦舞團是,「孕育」出台灣舞蹈的沃土與一代又一代的舞蹈人。

在研究方面,1997年首屆獲獎者劉鳳學為國內第一位舞蹈博士,1976年創辦的新古典舞團。除已累積的129部作品外,舞蹈學術研究方向既寬且博,並致力於儒家舞蹈和唐代樂舞的整理、研究及重建工作,其所創辦的新古典表演藝術基金會近年來也持續整理包含《曹丕與甄宓》、《蘇合香》、《傾盃樂》、《春之祭》……等劉鳳學創作及重建的舞譜。

在實驗性方面,2020年最新得主古名伸乃是將「接觸即興」引進亞洲的第一人,其身體觀與技巧應用,改變當代臺灣舞蹈創作語彙和風格,奠定了臺灣在亞洲地區「接觸即興」的重要地位。其所創辦的古舞團持續與團員共舞即興,長期維持一種合作的親密關係,打破單向的舞者服膺編舞者權威的科層結構。這樣特殊的舞團體質,使該團成員橫跨老、中、青三代,也印證了即興舞蹈跨越年齡的主張。

在搭建平台方面,2016年得主何曉玫以「何曉玫meimage舞團」推動《鈕扣計畫》,持續提供旅外優秀舞蹈人才回鄉展演之平台,促進國內外舞蹈生態交流;無獨有偶,2018年得主姚淑芬也透過所創辦的世紀當代舞團推出「驅動城市」交流平台,自2011年起,與日本、韓國、香港、馬來西亞等地的創作者透過交換舞者或設計團隊,共同策劃小型藝術節,並在合作網絡的不同城市上演。

在創辦舞團部分,除了上述的劉鳳學的新古典舞團、古名伸的古舞團、姚淑芬的世紀當代舞團、何曉玫的何曉玫meimage舞團之外,尚有平珩創辦了舞蹈空間舞團、林麗珍創辦了無垢舞蹈劇場;而林懷民所創辦的雲門舞集當屬最多國家文藝獎得主的家,包含劉紹爐、羅曼菲、李靜君、許芳宜等,其中雲門的創團團員劉紹爐後來也創辦了光環舞集。這些由國家文藝獎得主所創辦的舞團,不但孕育出台灣最獨特的肢體與美學,也成就了台灣藝術的風景。

2019 11/29

同心未泯

同心未泯

2019/11/29No.11

文編/詹家瑄 Banner設計/王景銘

1986年,28歲的祁家威公開出櫃。他向立法院請願同性公證結婚,立法院回以「同性戀者為少數之變態,純為滿足情慾者,違背社會善良風俗」駁回;2019年5月24日暱稱「同婚專法」的《司法院釋字第七四八號解釋施行法》生效,自此台灣同性婚姻獲法律承認。

這33年來的漫漫長路,除了是灑著汗與淚的婚平之路、也是摸索探尋何謂性別、何謂欲望、何謂愛情與何謂自我的道路,許多創作者重新檢視人在面對自我與情感時的掙扎泅泳,並在這些衝突之中淬煉出自己的答案,同時又提出更多叩問。

淬鍊的過程或許難以言說,但創作者們將其融入作品之中:創作社劇團《少年金釵男孟母》取材明末清初文人李漁的擬話本〈男孟母教合三遷〉改編再製成現代戲劇,昭示多元性別古今皆有;四把椅子劇團《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將時空背景聚焦於雞尾酒療法甫引進的台灣,結合同志與愛滋議題,展現對自我認同的焦慮、生命的困頓以至於叛逃;台日共製的《同棲時間》則是劇作家林孟寰原著劇本、後於日本東京公演,描寫跨國的同志情人之間彼此感情、個人身分的思考;《上身不由己》為新加坡劇作家鄒文森作品,由娩娩工作室搬演,劇中「兒子死後變成的女鬼」、「宣稱觀音上身的同志乩童」等「身不由己」,為台灣LGBTQ議題作品增添一筆獨特色彩。

2015年,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經典重現《踏青去Skin Touching》,首演是在2004年由女人組劇團與徐堰鈴導演合作演出,十年後的重新製作讓參與成員再度聚首,亦有新邀演員,新舊成員之間相互輝映,折射出十年時光帶給演員、創作團隊和台灣女同志之路的改變,也展現出女同創作的豐富面向。

而後由女書文化出版的《踏青:蜿蜒的女同創作足跡》共分二輯與收錄新版《踏青去Skin Touching》劇本的別冊,輯一從劇場開始,魏瑛娟、傅裕惠和周慧玲三位導演從他們年輕時談起,談對性別意識的啟蒙、戲劇的啟蒙與人生的啟蒙;還有《踏青去》導演徐堰鈴與新舊演員班底的訪談;輯二以類型為大方向,透過文學、電影、音樂與視覺藝術等各領域的同志藝術創作者描摹出台灣女同志的文化地景,最末以李屏瑤〈吶喊與吟唱〉以年代劃分標誌出重要的女同志文化事件作結。

作家唐墨的散文集《違憲紀念日》紀錄作為一個男同志其自身的人格特質與生命樣貌;楊隸亞集結〈結婚座〉等篇章的《女子漢》,以灑落的筆法寫下所見女性的角色掙扎及欲語還休的同志情誼。

而楊雅翔所主持的《壞種子:龐克、性/別、藝術反動份子據點調研計畫》為視覺藝術策展專案中第一階段駐地研究計畫案,香港、馬來西亞、韓國與台灣的性別意識、性平教育與性別關懷的藝術表現進行調研活動,並延伸至慰安婦、殘疾關懷議題,亦有關於次文化、文化角力與政治情勢的觀察,觸角廣伸。

這些作品各有體裁、風格與特點,都是台灣平權道路上不可或缺的瑰麗風景。

2019 10/31

探勘歷史,我們留下/製造的歷史紀錄

探勘歷史,我們留下/製造的歷史紀錄

2019/10/31No.10

文編/詹季宜 Banner設計/王景銘

2019年這一年,是達文西冥誕500週年,六四事件30週年,人類登陸月球50週年,柏林圍牆倒下30年……,透過各地紀念歷史週年的活動與紀錄報導,讓人彷彿重回歷史現場,昨日歷歷在目。

本期的「藝點報報」即以「歷史」為主題,特別關注的是,近年透過藝術團體所自發性進行的歷史紀錄行動。並進一步探問:什麼成為了重新探勘歷史的契機與動力?如何著手、以及留下了什麼樣的歷史紀錄形式與文件檔案?又各自有何特殊性?他們如何進一步向公眾公開檔案資料與運用?藉由這些留下或產出的歷史紀錄,我們可以推進甚麼樣的未來?

首先,90年代後期在臺灣各地相繼成立的藝文替代空間與藝術團體,至今已歷時超過20年。其中的「新樂園藝術空間」於1995年成立,為迎來20週年,2013年即開始進行該空間歷年成員及外部相關評論人、策展人及學者的口述歷史研究計畫。其透過大量訪談及影音紀錄,得以呈現藝術家各自的思辨內涵,並尋求有關對替代空間歷史的新揭露,使能補充及運用於台灣當代藝術史的研究。其後於2016、2017年策辦「新樂園20年紀念展」及巡迴展,展出相關影音紀錄及新樂園成立以來的歷史文件、檔案與作品,持續對話的交流。

「非常廟」藝術家團體於1997年成立,2006年創辦「VT Artsalon非常廟藝文空間」。同樣做為「一個時代的見證者」,「VT本身的轉變與轉進,某種程度亦反映了台灣藝術這二十年來的各階段特質」。其於2017年20週年之際,推出「『非常時期』-VT二十週年小品展暨新書發表」,其中所出版的《台灣當代藝術與非常廟藝文空間》一書,是以該團體與藝文空間的發展史作為觀察臺灣當代藝術發展史的樣本,除收錄專文及訪談,更整理出VT歷年重要大事紀與展覽。VT另外並透過「台灣當代藝術近況調查研究-以非常廟為脈絡」計畫,嘗試進行「台灣當代藝術團體年表」及「台灣替代空間年表」的繪製,作為初步建構台灣當代藝術史的書寫基礎。

而作為台灣少數運用民眾戲劇的訓練方法暨理論系統的「差事劇團」,以及作為在台灣長期耕耘接觸即興的主要推廣團體「古名伸舞蹈團」,則分別於2017年出版《路有多長:差事劇團二十週年紀念文集》、2018年出版《無動不舞—解密接觸即興、漫舞四分之一世紀》與兩部紀錄片《解密接觸即興》、《漫舞四分之一世紀》。差事於2016年舉辦「差事二十,路有多長?」系列回顧講壇活動,並以專書收錄差事劇團團長鍾喬、文化/文字工作者、劇團成員等32篇文章,以一貫的思辨與文化行動方式,反思與凝視民眾戲劇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古舞團的紀錄片製作,則聚焦呈現接觸即興的概念技巧及在台灣的發展歷史,及以該舞團為主的包含25年來接觸即興在台灣的重要歷史鏡頭:工作坊、身體訓練以及實踐者訪談等,是台灣當代舞蹈發展史的一個切片與歷史紀錄。

除此之外,為紀念作曲家戴洪軒逝世20周年,戴氏的後代重新整理其手稿、信件、報章連載、樂譜,修復其早期音樂錄音及影像,同時策劃《狂人之血-戴洪軒音樂.文學·劇》演出到出版《狂人之血:戴洪軒談樂錄》及影音光碟,過程為集音樂界葉綠娜、魏樂富、李欣芸,劇場界楊景翔、莫子儀、陳武康及影像工作者鄭有傑等跨界專業者的協助。戴洪軒所留下的音樂與文字曾經在年輕藝術家身上發生實質影響,其相關作品發行更期待能繼續引發年輕一輩的迴響。

或許是面對臺灣世代歷史記憶斷裂的焦慮,或為釐清自身定位及留下走過的經驗資產,這些搶在歷史記憶消逝之前所付出的紀錄行動,想必需付出大量時間與人力的投入,尚須面對文件檔案保存等難題,但所幸有這些紀錄,使得當我們回頭探勘歷史時不致空白。

2019 8/30

人生海海

人生海海

2019/08/30No.8

文編/林宜慧 Banner設計/森田達子

海,之於台灣,之於我們,是什麼?

依稀記得閱覽過的台灣史資料裡,或許是因為彼此相存相依的關係,不少作家與學者們會形容這座美麗島嶼上生活的人們 ─ 海的子民。台灣四面環海,似乎是所有人從小就多少熟稔的知識。回朔討海的最初,從早期一級產業興盛的四○年代開始,台灣漁業在七○年代邁向發展高峰,隨著政策導向、社會經濟體的變化與數位時代便利性的成長與衝擊,海,對台灣來說,對我們來說,從來都是不容小覷的巨大力量。

在人與海的關係中,更多不僅僅只是關於經濟或產業的議題在時間的洗練下浮出水面,環保意識的萌發、海洋生態教育的急迫性乃至政治歷史的記憶回顧與影響,再再都提醒著海島上的我們,跟這片相依偎的海洋間,那份連結有多麼的密切,也多麼的相生相依。

透過紀錄片導演的見聞與觀察,或許我們應該嘗試從日常裡短暫抽離,或嚴肅的、或詼諧的,去感同身受這些,平常我們不特別感受到重要性,卻與我們息息相關的波浪。

人生海海,在看過這些海上流傳著、海邊依存著的、海角天涯間被世人所遺忘的種種故事後,不知道那些波濤,會不會也帶給你,像帶給我迎頭一卷大浪般,餘波久久不散的感受。

2019 7/31

既是傳統也當代

既是傳統也當代

2019/07/31No.7

文編/杜麗琴 Banner設計/王景銘

傳統也曾經是過去的當代,但傳統如何變成今日的當代,這需要一點想像力和執行力。在國藝會補助的成果中,有不少「傳統為體當代為用」的實踐案例,特別是在視覺藝術的領域,近年來有多起採傳統工藝技法或精神進行創作,以當代藝術的展演形式,呈現獨特的個人風格。

以出身新莊新興糊紙店第四代的張徐展為例,他用紙紮結合「各種自身動畫技巧與錄像影像的觀念」創作出百年老店的新作品,他認為「紙紮是最接近死亡的藝術,動畫(則)比較可愛幽默,當我重新詮釋紙紮,其實是在重新詮釋死亡的觀念,想回應我們傳統藝術的現狀,用幽默的態度反應沒落的狀況(張徐展,2016) 」。

阿美族的拉黑子.達立夫則取材自守護者兄妹的部落傳說的〈守護者〉的概念以垃圾製作成雕塑品「營造一種在傳統與現代之間穿梭的情境,和快速變換的觀看方式,引導觀眾凝視這片海洋,以及此刻我們所共同面臨的現況。」;泰雅族的創客吧有限公司則用傳統織布為經緯,以「『Tribe Against Machine (部落對抗機器)』之名,對外開啟了台灣第一次的歐洲電子織品社群和民族織品團體合作的藝術計畫」。

擁有阿美族與噶瑪蘭族血統的杜瓦克·都耀傳承部落的竹藤編工藝,創作靈感源自於噶瑪蘭人緊鄰海洋、河流生活的漁獵文化傳統。使用烏葉竹、黃藤製作出Sanku魚筌,並轉化為各式生活產品和裝置藝術。黃郁淳則是在澳洲Canberra Potters' Society Inc.駐村期間「以一個外國人的觀察及展望的角度創作,紅土、符號文字、部落這都是澳洲文化的根源」,以陶土創作也有作品根植於「土地」的意涵。

蔡淑惠以刺繡進行複合裝置計畫將之命名為《這青春》,石瑞仁認為蔡淑惠:「以刺繡進行藝術探索,用刺繡書寫個人日記,將刺繡從傳統的民俗文化、式微的手做工藝發展成個人心聲絮語的表達、情感記憶的書寫,乃至於一種藝術治療和心理救贖的儀式。」;同樣是用刺繡來表現,鄧文貞則結合了纖維藝術、藍染、原住民染織等技法創作出《食玩-纖維白》將她研究了十多年的「食物」「以『宴饗』為主題創作,取食物原有的形與色來暗喻、抒發內心最深刻的五官感知。」

就讓我們一起來好好欣賞這些既是傳統也當代的藝術創作吧!

2019 4/30

也是音樂也是劇

也是音樂也是劇

2019/04/30No.4

文編/林宜慧 Banner設計/王景銘

台灣音樂劇發展起始於1980年末,國藝會亦在過去20年間補助為數不少的作品。作品的改編轉化與共製上,音樂時代劇場與作家蔣勳跨界協作以《少年台灣》為主軸,創造文學與音樂、戲劇的融合經典,人力飛行劇團藝術總監黎煥雄引入流行音樂歌手及詞曲創作者嘗試跨界合創,與插畫家幾米合作的「幾米三部曲」-《地下鐵》、《幸運兒》、《向左走,向右走》,爾後,「再一次拒絕長大劇團」改編德國經典劇本《春醒》,也為台灣的觀眾帶來不少實驗精神上的震撼。

論及台灣音樂劇,果陀劇場是為台灣劇團大型編制規模完整音樂劇的先驅,延續以往改編西方作品的《大鼻子情聖─西哈諾》、《吻我吧娜娜》,近期原創製作《愛呀,我的媽!》亦創造好評佳績。原創音樂劇中,耀演以音樂劇獨角戲的創新方式製作出大獲好評的《美味型男》,奇巧劇團融合歌仔戲、豫劇、搖滾、嘻哈甚至Bossa Nova製作宗教題材的《我可能不會度化你》也令人驚豔。

講起音樂劇,人們總先提起紐約百老匯,五光十色的不夜之城,上演著娛樂性高又簡單易懂的故事情節,縱使現今的音樂劇樣態已經產生了各種各樣的變化,臺灣音樂劇的發展也逐漸發酵迸發出自己的模樣,只是無論在哪,只要亦或歡快亦或悠長的歌聲曲調響起,燈光落下,透過演員們的舉手、投足,相信無論男女,無論對戲劇的理解高低,任何人都有機會,在一曲始了間為音樂劇所吸引,也更不無可能,在一劇幕起幕落間,離不開這用著音樂說著故事的 - 人生如戲。

2019 3/29

21世紀,莎士比亞在台灣

21世紀,莎士比亞在台灣

2019/03/29No.3

文編/杜麗琴 Banner設計/Daya Design

「什麼是名字?玫瑰不論以什麼為名,還是一樣芬芳。」

                                                                                                            ——莎士比亞《羅密歐與茱麗葉》

中文暱稱莎翁的英國文學家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beare, 1564~1616)生活於16到17世紀交界,在他50多歲的生命中總共創作了37部舞台劇本,這些劇本在400年間不斷地以不同的語言在全球翻譯出版,也在不同國家的舞台上一再搬演,猶如莎士比亞在《羅密歐與茱麗葉》中提到玫瑰芬芳的本質不會被名字改變,同樣地,莎士比亞劇本的劇情無論改編成哪一種語言或是劇種,洞悉人性的本質仍然不變。

國藝會在2013到2017年間,補助多件與莎士比亞原著有關的計畫,在創作類型上舉凡京劇、現代戲劇、音樂劇、作曲,使用的語言上則有中文與閩南語,其中也包含了台日的跨國製作、在中國舞台上搬演或遠赴莎士比亞的原鄉英國演出。台灣藝術家巧妙運用莎士比亞的原著,阮劇團把A Midsummer Night's Dream(仲夏夜之夢)變成了《熱天酣眠》,愛樂劇工廠則結合鄒族神話創作出《天祭—雲海中的仲夏夜hohcubu》;Hamlet(哈姆雷特)也融入了李國修創作的《莎姆雷特》;Othello: The Moor of Venice(奧賽羅) 主角唱起西皮二黃,新點子工作坊讓他成為了《噬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