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巡迴去討論愛情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
此次「表演藝術精華再現專案」之「當我們巡迴去討論愛情」計畫在各地巡演均獲得很大的迴響,跟各在地劇團(台中大開劇團、台南弄劇團、高雄南風劇團與台東劇團)的合作也相當圓滿。
1. 與在地結合,三戲同台演出的豐富性和密切的互動性:
透過相同主題作詮釋,以劇場為媒介,解讀呈現愛情相當不同地角度與面貌,並同台聯演這樣的活動設計,的確發生與地主劇團就愛情主題強烈地思考互動與創作刺激,特別能突顯北中南部在使用愛情語彙與劇場語彙上的差異性,並進而彼此看見、形成對話,這正是前衛劇場最珍貴的價值;而且有趣的是,每到一地,因為不同的創作者和表演者,甚至是場地的不同和演出不同的順序,不管就活動或是舊戲,皆造成新的化學反應,不但維持了觀眾的新鮮感與演出者的有機性,也為巡迴過程注入嘉年華的遊戲氣氛。
就票房和當地觀眾而言,活動設計的新鮮感和豐富性,以及戲劇品質的精良也造成西部三地票房幾乎場場爆滿,即使台東劇團也吸引了較以往人數為多的觀眾。
2. 深度交流的工作坊:
由於中南部戲劇資訊與演出較少,因此此次與各地劇團工作坊的交流,皆能有效地傳達更深入的劇場理念,不管是對於劇場空間、身體的亦或是表演上的探索。此次工作坊所派任的老師皆是一時之選:在台大兼職長期接受果陀夫斯基訓練的符宏征老師、在北藝大兼任表演講師畢業於法國知名賈克樂寇學校的馬照琪老師,以及劇團編導目前亦在北藝大兼任導演講師的王嘉明老師。並且工作坊是以當地劇團溝通後,以當地劇團的需求所訂定的課程,皆為量身打造的工作坊。並藉此與當地劇團不管是新團員或是舊團員,可以有除演出外更深入和直接的交流機會。
3. 戲劇教育推廣性質的校園講座:
這次透過巡迴進入校園講座,了解到中南部各地校園學生對表演藝術認知上的貧乏,與表演藝術教育政策上的無知,但也相對地認識到許多熱情想引薦學生關於表演藝術知識的老師和教授。透過校園講座和影像的播放,讓在校學生有機會接觸到前衛劇場表演藝術,其實對許多學生是一項相當新鮮和很炫的體驗。也讓莎妹增加了許多實戰經驗值,例如如何在內容設計和影像播放的節奏感上,帶領年輕的學生進入前衛劇場表演藝術世界;如何與校方老師聯絡以辦理校園講座等。
4. 多元對話的三方演後座談會及即時劇評:
座談會皆由在地學者開始,與以往由創作者或是觀眾開頭造成及不同效果,因為學者有觀眾的身分,同時擁有專業的形象,不會產生座談會常有的創作者與觀眾對立或是和諧的假象,有更多的意見交流,甚至是更多詢問的對象和角度,但也常讓座談有欲罷不能的熱情結果,而之後的即時劇評不僅為座談留下紀錄和持續回應的空間,亦可作為巡迴下一站的宣傳,這些活動皆可為以後巡迴或是演後談借鏡。
5. 劇場導覽—意外的收穫:
這是此次企劃一項全新的設計,是以《請聽我說》為主要劇場導覽的對象,意外地發現此戲相當適合作為實驗劇場ABC的入門戲。以往實驗劇場總給人晦澀難懂的刻板印象,而小劇場不像大型劇場有繁複的機關,也少有人想要以此為劇場導覽,執行前的確也疑惑困擾許多人。但實際上,當觀眾欣賞完平易近人、笑中帶淚,又不論在語言、視覺和概念上實驗十足的《請聽我說》後,觀眾相當熱切地投入想要理解這戲如何從一簡單概念延伸至劇場各環節製作的細節上,像機械化表演風格、押韻台詞、情節設計、紙版服裝和小機關、粉紅鏡面水晶舞台等,面對面直接與觀眾互動,與只是演出或座談,透過這樣執行製作面的有趣導覽,更加深觀眾想要投入劇場的熱情和理解劇場的深度,此項劇場導覽的效益與反應,可說是此次巡迴最意外的收穫。
演出內容簡介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文藝愛情戲練習》
這是一齣殘酷喜劇,曾在 1995演出,引起觀眾極大迴響, 2002年將因應劇團「當我們討論愛情」系列活動而重新排演。演員2男2女,4個片段,分別處理:一位女子追求男同性戀者的挫敗、兩個女同性戀者的相悅、一對異性情侶的交錯、兩位男同性戀者的交歡。以通俗遊戲的方式模擬不同情感模式,表現底層流動共同的權力關係、情慾鬥爭和理想幻象的虛無。
魏瑛娟1995年舊戲重演的《文藝愛情戲練習》分為四段,以眼波的流轉、手勢、聲音及遊戲這些「性」中的元素,代替其本身的行為;以猜拳、打屁股、交換內褲等表現男同志的一夜情,乾淨俐落,曖昧盡在不言中。還有一段爆笑的「文藝愛情戲」,利用本土劇中最典型的劇碼:「女方被迫嫁給有錢的少爺,兩人含淚道別」加上老歌,做出意想不到的新意來。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請聽我說》
這是一齣充滿語言的喜劇。演員2男1女,其中包含異性戀、同性戀、雙性戀、外遇、忌妒、性、回憶等俚俗的情節和議題。以模擬心理寫實的風格,讓演員分別透過語言對對方和觀眾陳述一自己內心澎湃「真實」的情感,以語言反叛語言,以及質疑語言所建構的自我和情感的真實性和依賴。
王嘉明的《請聽我說》,在精心設計的結構下展現出令人發噱的喜感。穿著等身大小紙板的演員,像玩偶一樣,跳上舞台演出「愛情大悲劇」。全劇動作很少,是齣靠大量對白撐起的「說話劇」,這種戲常常會有被語言淹沒的危險(並因文藝腔的對白而顯得造作);但導演以「極端的肥皂反肥皂」手法,高明地避開風險,同時諷刺了愛情的荒謬性。演員的表演方式也為此加分,觀眾看著他們像紙娃娃一樣僵硬地跳來跳去,擺著只有在少女漫畫中才有的笑容,說著八股的台詞;演員身後的鏡子更揭露他們在紙衣後赤裸的身體,也暗示人們在社會的道德規範下橫流的肉慾及雙重性格。「從一而終」的披頭四音樂,也使本劇有股脫不了的懷舊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