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哈巫

圓劇團

成果內容
成果摘要

這幾年來台灣當代馬戲創作表演實驗與探索的作品漸漸浮出檯面,但我個人也知道光是形式美學上的探索與實驗是不足夠的,必須要在主題內容上有更深厚的議題性與創作觀點,才能讓作品除了精彩更具韻味。

從2017年5月開始進行創作前置作業,一共去了5次田調,首先先與幾位音樂創作者共同至南投埔里噶哈巫部落進行田野調查與錄音,從創作的主題「語言和文化生存狀態」概念做出發,漸漸地從中去感受當地的現況與問題,採集相關聲音元素與故事,漸進式的一步一步建構出演出的結構與表演的實驗方向。當然也是經每次田調的收集而來的一些故事元素做發展,一一的拼湊出作品的結構。

田調中體會與深刻感受噶哈巫族當下生活的處境,語言面對現代性生活與發展的一些衝突與適應模式,當然也從噶哈巫族的家庭間去深入觀察家人相處間的母語使用狀況,從中了解母語之所以會少說少用的一些現代性因素。

竹與藤兩項物件從頭到底做為表演發展的主物件,而這兩物件的實驗與嘗試,也是臺灣馬戲雜技創作實驗的首例,在陌生的領域探索其物件操控表演可能性,如何玩出馬戲的危險性,又如何能從這樣簡單的物件與身體來闡述一個極為複雜又具議題性語言問題,這對所有的創作團隊來說,都是面對極高的挑戰,故排練次數很多,因需要先從熟悉媒材開始,從能讓媒材與身體連結出合作與對抗的關係,而這樣的關係才能再去敘述故事主題與內容,這些實驗總是有障礙又有驚奇,總能發現許多新的可能性,從中找到了馬戲雜技表演的新形式,也找到適合表達主題的一些片段,讓身體與物件來述說一個關於語言文化議題的演出。

最後進劇場演出,也嘗試在演出空間裡加入竹子裝置,營造出一種樸素的想像空間,也將舞台空間以過去與現在的時間軸概念來做設計,除了表演之外,空間的裝置與設計,也希望能營造出觀眾的深刻感受與想像。

以本次創作而例,我首次嘗試軟竹片與藤,這兩種物件素材讓我和表演者吃盡苦頭,不容易掌握的特性,也需要花許多的時間來和竹籐培養默契,不至於折斷竹籐或被彈到而疼痛,相對的在陌生的領域和危險邊境冒險總是有所收穫與驚訝的,這些掌握不定的竹籐,恰好地給予這個創作主題的表現與應用,在文化關聯性上也是合乎創作的主題,當然馬戲的危險性特質,在竹籐的操作中也展現了一些令人懼怕的彈力,操作不適可是會被彈到而受傷的,所以當然必須花費許多時間在危險中掌握其操作的方法,並從中與主題結構做關連與呼應,讓馬戲的特性與象徵性隱喻能從中被提煉出來,我想整個製作團隊是整個盡全心全力的在實驗,才能有演出作品的產生與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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