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WTPN:意義的深掘、延展、與對話

張敦智

成果內容
成果摘要

一種理想:評論乘載作品,作品乘載時間

本次寫作計畫「回到WTPN:意義的深掘、延展、與對話」橫跨舞蹈、戲劇、戲曲、行為藝術演出等項目,共計寫作20篇評論文章。

計畫之初,希望評論在能提取作品話語、從中詮釋出意義的同時,進入文本連結的書寫。也就是辨別作品與現實,無可避免以某種姿態與當下時空產生關聯的方式,可能是疏遠、迴避與遁逃,也可能是衝突、刺激與啟發。表演藝術以特定主體為材料與另一群主體的對話,評論有必要清楚辨認兩者的關係。當關係被確認,時空下的作品得到定位,現實也透過他者(作品)的行動,辨認出自己的臉孔,突顯每一齣作品在特定時空下與社會建立的對話與關係。

寫作過程中,思考面向由直接斷定作品對現實帶來的影響與衝擊,漸漸走向以作品為中介,辨認創作者與觀眾間的關係。文本分析、與WTPN作為評論方法的關係分析,成為兩大不同主題的同時,更在為期一年的書寫過程,發覺更細緻辨認彼此關係,乃是評論更需說明的部分。因為,創作語彙不應被視為作者身上憑空出現的態度,相反地,而是現實環境所製造出的價值。只有把這份價值的來源,同樣視為評論主題,才可能在WTPN的主題下,更全面地寫出作品與現實間的關係。

在這樣的思考下,書寫計畫從原先單篇點式的評論,漸漸走向戲劇史的意味與企圖。因為在這樣寫作方法中,時間及歷史,成為不可缺少的參照;作品中蘭陵劇坊《演員實驗教室》的評論〈考驗屬於年輕的評價者《演員實驗教室》〉,便是最好的例子。然而,這部同時具有史學與創作意味的著作,全貌如何,尚有待釐清。楊凱麟在《書寫與影像》一書中,以法國藝術裡論詮釋台灣及兩岸影視、表演藝術作品;而以在地史學視角檢視當代表演藝術創作,是否可以是另外一種書寫可能?

所有創作,都由作者承載了特定的過去,並由自身扛起,試圖通往未來。因此每一部作品,都正如蟲洞一般,傳送著時間;什麼東西被留下、什麼東西被荒蕪。如此一來,計畫至此,找到評論的新面孔,同時也是另一個起點:集合史學、批判理論、創作視野,評論有沒有可能在作品外,形成另一部作品?當所有作品自覺或不覺地回應著現實同時,由第三方評論具體描繪兩者(甚至包含評論,三者)間的關係。

在自媒體興盛的時代下,個人評價成為輕易且高度散播的存在。相較而言,嚴肅評論者的定位應如同創作本身,禁得起反覆閱讀與時間驗證,才能達到對表演藝術評論而言最基本,為作品留下證據的作用。由此延伸的意圖與倫理,更需更高的能力。所以我反對羅馬尼亞評論人柯迪維.薩尤(Octavian Saiu)在社會新創中心演講「連結諸世界,連結眾文化-論全球公眾領域的戲劇批評」(2018.02.10)中,對於嚴肅評論應該設法抵制大眾評論的說法。相反地,把大眾評論也納入書寫,才能體現嚴肅評論自身的意義。

以上是過去一年,評論計畫書寫過程的轉折與反思,未來也將持續書寫不失批判視野的判斷。而最後的合輯,由於形式的單篇作用,勢必非屬巨觀的歷史判斷,但在對每部作品盡可能妥善判斷其歷史位置與當代意義的前提下,應至少能有一幅準確眾生相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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