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棍姨母
楊若榆
成果內容
成果摘要
COVID-19那一年,全世界都將生病而渾然不覺。我正要重新成為一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比前一份營業到夜半的書店工作多了可以在晚間和朋友前往舞蹈教室的奢侈。
熱烘烘幫室友們一起報名了社大韓舞團課,與我自認神聖而冒著冷汗的新工作幾乎同時開始——好想跳舞,帶點或許可以在這個大城市裡感受一些領先的期待?社會歷練我從二十代變成三十代,早已習慣每天都像打了一場敗仗的下班身軀裡,好想證明一些什麼仍存在、可以釋放出來,最好馬上有亮眼表現的那種——或許真能一試便成練舞奇才?
無論如何,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真的組成女團,太夢幻了。
「我會了。」這句話,是什麼階段可以說出來呢?是可以跳完整首歌了,成果拍攝完成了,還是練習第一百次、聽到歌就可以準確地將手臂比劃起來了?我相信是,打從心裡在某個舞步中笑出來。
在頻道裡上架幾支影片、有幾個訂閱都不是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總是無形的,對練舞地形學家來說,感受我的腳走了多少路、轉了幾個方位,接著終於開始,被音樂包圍的時間,越抽象,越滿足。我持續在腦中輕輕存放模糊的散漫的,和舞友、甚至是我的愛豆(idol),以身體一致,所共同擁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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