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新樂高雄作曲家作品聯展音樂會
亞洲作曲家聯盟中華民國總會
本會(亞洲作曲家聯盟)自成立以來積極參與和籌辦國際及國內音樂活動,以相互觀摩、研究並介紹各國及地區的音樂創作之成就與推展,推進作曲藝術並加強音樂文化之交流為宗旨及鼓勵創作活動。此次邀請深耕南部地區之薪傳打擊樂團共同協助推廣南部地區八位傑出中生代作曲家全新創作活動,期盼南部地區在前人的努力下,持續耕耘為平衡南北城鄉差距。此八位作曲家包括鄭吉宏、應廣儀、馬定一、李子聲、簡郁珊、桑磊栢、趙菁文與江佳貞,皆致力於現代音樂的創作,也皆於93年12月31日前完成新作。並由薪傳打擊樂團聯合所有的演出及籌備工作,並於94年4月17日於高雄市立政府文化局中正文化中心至善廳演出這場均為世界首演的作品發表會,極為成功圓滿,也更為推動南台灣音樂的風氣更進一層樓。
樂曲解說
1. 應廣儀《給一個定音鼓的獨奏曲》
此首作品主要描述個人對「我執」的體認。「我執」的形成其實是很容易的,但是要了解到「它」的存在,並將「它」放下則需要歷經一些掙扎的過程。
2. 馬定一《雨夜花》
《雨夜花》是一首古老的台灣民謠,在為鋼琴二重奏而寫的《雨夜花》中我引用了此首台灣民謠的旋律,所以此首新作就以原曲調的標題命名。
往常寫曲幾乎全面的使用非調性的音樂語言,整曲充滿不協和的音響;即或有時用些五聲音階的旋律,但不協和的音響仍為主體,五聲音階旋律的段落只是陪襯。因此,在構思為鋼琴二重奏而寫的《雨夜花》時,就刻意安排用較為傳統的方式寫作。我相信這樣的表達方式頗能述說我心中對《雨夜花》這首台灣民謠的感受。
本曲採用奏鳴曲式:一開始是一段長的慢板引奏(Introduction),接下來就是快板的奏鳴曲式段落。前面的引奏是一段色彩豐富的和聲變化,有《雨夜花》的片斷旋律若隱若現地貫穿其中。快板的奏鳴曲式段落則是雙主題,且兩個主題都是五聲音階的旋律。其中第一主題是新的,而第二主題則是《雨夜花》旋律的變奏。整曲的曲式安排依照傳統的奏鳴曲式發展。
3. 李子聲《南.樂III》七重奏
此首為雙簧管、單簧管、低音管、揚琴與三支大提琴的作品《南.樂IV》七重奏,其創作構思著重於器樂音色的運用與多樣音響組合的表現,以及聲部間的互動性與整體音響織度的變化。在七件樂器中,三支大提琴及三件木管樂器由於樂器相同或屬性相近,會自成一次群,由於揚琴為唯一的敲絃樂器,難免自成一格,但也啟發出更多色彩表現的樂思與趣味性。
4. 鄭吉宏《凌波微步(二)》
I. 白玉觀音 II. 蜓步輕點漪漣漾 III. 翩行逍遙若仙舞
「凌波輕定水中仙 波光幻影氣霆霓 微拂紗絹巧飄翔 步寐若飛舞群顛」
此曲的創作動機源自於金庸小說《天龍八部》中逍遙派輕功,在水上行走尚能逍遙自若瀟灑曼妙的情景!
5. 簡郁珊《風之小品》
此作品由四首短曲所組成,作曲靈感得自於英文字「wind」之雙重定義。在英文中,「wind」可當一種用氣來發出聲音之樂器家族(即「管樂」);「wind」也可當一般大量空氣流動之自然現象(即「風」)。為此,這組小品集使用了管(木管)樂器來表達我個人對不同風類之觀察,下列分別為此四小品之標題:風車—此小品描述股持續且同方向之急風。
風箏—好個標準的放風箏日!也就是說,於靠近地面處有少許的微風,但高空中卻有足夠的風,恰好讓風箏能持續平穩地飛翔。
風鈴—這是個只有一點點風的日子,偶爾才吹來陣稍強的風。
風中之舞—正當你踩著輕快的步伐,股突然其來的急風從你身後的地面飆了起來,這使你的步伐幾乎飄離了地面,讓心情愉快 的你,不由得想在風中舞!
除上述四種我所描述的風類外,自然界中尚有許多其他種風的形態,我打算以「風」為主題,續作更多風之小品。
6. 趙菁文《蒼白之火I》
《蒼白之火I》對音樂而言,是把音樂意象當作是意象本身來體驗,投身到意象所屬的個別想像世界與。而不是用理智來比較這些意象,因為超越理智,所以用夢境來說整首樂曲。雙簧管的獨白,開啟此夢境之旅。每一次北管音引發的「遭遇」,將過去的記憶原型(在此曲,像是對北管音樂的記憶)逐漸喚醒。原始的十種音型時有時無地再現、而被壓抑、隱藏,乃至漸漸浮現,甚至心智神馳的舞蹈。此曲沒有柔和的過渡可說是撕裂,每個不同速度與速度的段落,像是北管音樂中「破」、「弄」、「介」等插入「母身」的鑼鼓段,不預期地介入出現。
此時過去的記憶錯綜複雜,像是時空交錯,此曲也是我另一次「交聲複音」的實驗。明確的以雙簧管為中心,掌控大、小範圍的交聲複音線條。希望此曲能徹底近心靈原型,走入日夢的想像,走入醒覺卻脫離當下現實,投身至原始意境中。
7. 江佳貞《Dance》
這是一首以佛朗明哥(Flamenco)舞曲風格為創作素材的音樂。Flamenco音樂令人聯想的不外乎是吉他、吟唱者以及節奏韻律的結合。在本首樂曲中,作者嘗試以小提琴與豎琴的重奏來表現Flamenco的音樂風格並以Flamenco 12拍子系列中的Solea節奏作為貫穿全曲的核心結構。樂曲段落為慢—快—慢—快,試圖利用速度層次的變化來呈現Flamenco時而深沉孤寂,時而熱情澎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