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嘉義新舞風 《塵引》

雯翔舞團

成果內容
成果摘要

嘉義新舞風實施效益

2012年起本團與中心合作舉辦第一屆「嘉義新舞風」,邀請青年優秀編舞家創作,提供編舞家及舞者發表平台,也促使舞團面對更專業的演出製作,連年舉辦,售票演出,受到觀眾及舞蹈界前輩好評,發展至今已成為舞團培養在地優秀舞蹈人才的重要方式, 新銳編舞家們在創作中嘗試各種舞蹈語彙,結合新生代習慣的多媒體及動畫等,開展出有別於在地觀眾傳統認知的舞蹈風貌,也逐漸引起舞蹈評論的注意,「嘉義新舞風」現代舞創作平台更成為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年度固定的品牌節目之一,也為培養專業舞蹈人才,開出一條新的道路。

嘉義新舞風特色與影響

2017年嘉義新舞風《塵引》,屬於我們台灣人的宗教文化是什麼?人類在生活找不到滿意的解答時,就會訴諸宗教,反之亦然。數千年來人類不斷在這兩者之間掙扎、探索、試圖尋求身心安頓的渴望,拼湊出更完整的人生意義。

嘉義縣豐沛的宗教信仰力量,影響在地居民生活,嘉義人樸實、勤勞與熱情,信賴神祇保佑的陶養有密切關係。《塵引》將在地的民俗信仰文化,轉換化劇場創作元素,以信仰儀式製作人/鬼/神這三者的誠摯互動,回溯到生命源頭。

四位編舞者以台灣得天獨厚古老的宗教信仰為創作出發原點,實際駐地嘉義進行文史採集,透過採集過程所得、思考、發想,再由各自發展舞作內容,定期互相討論及與藝術指導討論、排練。創作核心理念如下:

  1. 賴有豐:《喪歌》其實講的就是喪禮,那我跟舞者對於《喪禮》的看法其實就是悼念,所以舞作第一段想要呈現的是對現實物件的告別,因為傳統喪禮有比較多儀式跟比較莊嚴的氣氛或者是比較繁瑣的步驟,那我們在舞作第一段中不會看到那麼多步驟,而是很單純個人對於物件上的回憶跟想法,然後來做對它的告別,那第二段的部分是我們面臨死亡,想像中死亡的世界,那這一段我們引用到故城在1985年所寫的一首詩叫做《喪歌》 他用非常天真而且兒童的想法來解釋喪禮還有死亡,他說:敲鑼打鼓迎著喪禮,拿著小花迎著喪禮,這句話就可以很鮮明地看到他對死亡的看法,所以在舞作的第二段我們用比較歡樂的方式來呈現我們對死亡的看法。
  2. 王宇光:創作《南方》這個作品的概念是來自《遶境》, 遶境這活動已經從很傳統的形式開始慢慢轉變,所以加入了電子花車或者是電音三太子…… 那假如以現代舞的方式下去試試看這種主題元素,找了一些形象或角色,比如說乩童、七爺八爺,試著用這些形象去跟舞者工作,那遶境他有分三個大段落,分別是前鋒陣、熱鬧陣跟主神陣,所以在作品的結構也適用這三個段落下去作編排,遶境對我們來說其實就是一種持續在以動的東西並以人為主,所以從出發是起點最後又回到終點,他是一個在做持續移動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時間過程,所以我把這些元素放在舞蹈結構上,然後我們企圖找到新的用身體方式,也用這些規範來挑戰舞者的身體。
  3. 黃懷德:創作《破地》在我們台灣道教的死亡儀式他有一個儀式叫《破地獄》所以用了前面兩個字,因為舞作跟它有一點點的關係,破地獄簡單描述--木棉尊者要下去救他母親的一個過程,有形如下地獄大概樣子,比如說有一些小鬼可能會躲在角落裡射箭,所以他們在儀式過程中會看到道士用很多的移動跟閃躲,彼此之間雖具有協調性,卻無從內到外的某種連貫性,追求群舞與空間的合一,舞者與夥伴們的關係是彼此各自獨立、再由個體組合成群體,其實那想像閃躲意向,所以在這支舞裡面就已這樣的景象創作我舞蹈的美學,然後在音樂上使用了一種很強烈的重複性,使舞作感覺起來會有一種輪迴感。
  4. 賴翃中:《奈》 會取這個名字是因為根據這次嘉義新舞風的主題,有關於嘉義的《大士爺》,把這種宗教信仰轉換為一種信念,本身我並沒有宗教信仰,對我來說宗教其實是一種執著,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我身邊的人,他們是可以幫助我去完成我所想要事情;但對某些人它是生活中一種依靠,尤其在無可奈何或無助的時候,所以你會有求助於信仰這東西,有時宗教會令人類軟弱、無能產生期待與寄託;只有信仰可以激勵人心,堅強人類的心志能力!

農曆七月,俗稱鬼月,嘉義縣有許多全台獨「嘉」的傳統宗教文化,以民雄大士爺廟的「大士爺祭」最負盛名,每年都吸引了上萬名遊客及信眾參與,宗教信仰影響在地居民生活,對《大士爺》很有興趣的是《大士爺》本身無固定的神尊安奉在是廟裡供百姓莫拜,而是每年農曆七月普渡時廟方會作一只紙糊做的神像,在最後一天將神尊火化,但是對大士爺超渡亡魂、驅除癘鬼、消災解厄,不管大士爺的正確起源為何對民雄人來說,每年大士爺的普渡活動,這種雜揉著信仰與土地歷史的記憶,有著它難以磨滅且又獨特的深遠意義。我把這個化為創作的動機,所以舞者們的動作動作與動力的啓動點帶動,而是如同停格動畫般,將一個一個斷裂的動作迅速果決地切換再切換。舞作也有很多次的舞者推疊往上攀延的組合,如人類想要抓住一種依賴與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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